父亲,在过去的封建时代是一个家庭的权威象征,因此父亲都被称为“家严”或“严父”。当时的父亲在孩子们的心目中,似乎是高高在上,难以亲近的重要人物。
旧时的社会,不好像现今那么重视亲子教育或亲子关系,爸爸和孩子们可以打成一片,犹如朋友般那么地亲密。封建时期的“严父”形象,后来被一位近代著名的散文作家彻底地颠覆了,他就是朱自清。凭着他的名著《背影》把一般华人传统观念中的“严父”转化成“慈父”。相信有读过《背影》的人,多数都会被朱自清生动的描述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我的父亲生于1946年,虽不是旧时代的传统严父,但由于他是生在二战后新旧时期交替的年代,因此他幼年时所受的,仍是一般华人传统家庭的管教模式。我的祖父共有九个孩子,我父亲排行第6。在当时,许多夫妻非但没有家庭计划的概念,而且还认为一个家庭生了许多孩子,可以帮补家中劳力的工作。
我的祖父虽任职文员,但却不幸染上毒瘾(抽鸦片)的恶习。据父亲的回忆,当祖父毒瘾发作时,还经常向祖母要钱,若祖母不给,便痛打她一顿。由于祖父的工作不稳定,祖母被迫出外当小贩。因为要经常帮祖母经营水果档的生意,我父亲童年时期无法像一般的孩童快乐地在学校上课,学业成绩也因此不甚理想。
认识主耶稣的救恩。成为全职传道人的心志奠定美好的基础
敬爱的父亲小时候很羡慕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年龄孩童,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不但可以专心在学校上课,还有愉快的童年生活。最令父亲难以忘怀的,就是有一次他和其他三个弟妹被祖父送到一所救世军成立的孤儿院。这一不愉快的童年经历自此在父亲的心中形成一股阴影,每当向我们兄妹提起时都心有余悸。父亲经常都会把他当年在孤儿院不开心的故事,包括半夜被其他孩童欺负的经历都告诉我们,并劝勉我们兄妹要身在福中当惜福。
特别一提的是,父亲带给我和两个妹妹最大的资产,就是让我们从小有机会上教会的儿童主日学,认识主耶稣的救恩。这也为我后来进修神学,成为全职传道人的心志奠定美好的基础。父亲虽并非来自一个基督化的家庭,但有幸的是由他先信主的哥哥,也就是杨百合弟兄带领他们几个兄弟姐妹到教会去,后来父亲也因此接受救恩。
父亲怎样怜悯他的儿女,耶和华也怎样怜悯敬畏祂的人
难得一遇的是,父亲中学毕业后顺利地考上吉隆坡的师训学院,在受训期间遇到了刚好也在师训学院上课的母亲。父母后来在1972年结婚,当时他们都已开始在学校执教。我父亲现已退休,自母亲在九年前离世后仍选择住在老家霹雳州安顺。目前我和太太每个月的第一周都会从柔佛州峇株巴辖回安顺探望他。父亲偶尔也会上槟城跟我的两个妹妹相聚。他最开心的时刻,就是在过年期间跟儿孙们一同吃团圆饭,又享受一家团圆的喜乐。
想到我敬爱的父亲对我们兄妹无私的爱,就让我想起《圣经》中这句宝贵的话:“父亲怎样怜悯他的儿女,耶和华也怎样怜悯敬畏祂的人!”(诗篇103:13)
在这温馨的六月份,祝我亲爱的爸爸父亲节蒙恩,未来的日子身心安康,喜乐满溢!
杨浩翰博士,写于主后6月30日
(作者是全球撒网独家专栏作者,苏雅喜乐长老会担任传道)
(作者言论,不代表本中心立场)
独家照片:新年期间一家人用餐时的合照。(作者独家提供)
独家照片:作者与家人们聚餐 — —家人同心乐融融。(作者提供独家照片)
独家照片:作者敬爱的父亲杨万辉老师。(作者提供独家照片)
(作者提供独家照片)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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