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热的6月初旬,我们驾车从莎亚南北上寿活(Sauk),逗留一晚再直奔勿洞(Betong),全程来回8百多公里,主要是与失联57载的循人校友相聚,其次才是观光旅游。
人生路谁能预测
勿洞四面环山,气候凉爽,但近日受厄尔尼诺现象干扰,白天气候闷热干燥。上午,资深向导锦生,接待我来到美云的《新友》老字号,她与丈夫新进出产 ”大力王“、”五爪马蹄”、“消糖根 ”等强筋补肾补肝等药根,以及深山灵芝与自制铁打壮阳药酒,已为勿洞闻名土产,生意火红,游客络绎不绝。
中午,我们在一家餐馆用餐,多年未见的班长耀辉与太太爱兰终于出现。我们自中学毕业,就未曾联系过,如今时隔57载,竟然相聚于马泰边境的勿洞!耀辉当年是篮球国手,品学兼优,敦厚善良,是我们的模范。爱兰高一从循人转到坤成;美云在文商班,她那双大眼睛,我还有些印象;至于新进与锦生却素未某面。我们一面享受当地美食,一面有谈不完的话题,仿佛又回到中学年代,光阴荏苒,恍如隔世。
第二天,锦生特地带我来到36年前,马共与泰国政府签署和平协议地点 – “友谊村”。当时在泰政府协助下,每个马共获得6英亩地落户于此,如今发展为“万花园”花卉景点与休闲度假胜地。他们还新建了一座肃穆庄严的“五星”历史博物馆,准备开放给游客浏览。接着,我们来到”第一村“,是抗战时期马共与马来亚/泰国军队游击地带,他们挖掘了一道长达整公里的地道,作为防空囤粮之用,可藏身50余人,还设有9个不同出口。难以想象当年这些热血青年,甘愿为了共产党的“信仰”,离乡别井,有的是父亲带着6个男孩“上山”,有的是举家参共。他们牺牲物质与文明生活,来到这座不见人烟的原始森林,过着极其艰苦日子,拿着枪杆子与自制炮弹,与两国政府军队周璇,甚至付上宝贵性命。听说全盛时期马共拥有5百多名党员,最后只剩下2百余名于1987年“下山”降和。如今他们已于此安居乐业,他们的后裔有大学毕业的,有定居海外的,各有所成。
因明天或不晴朗,我不要為將來憂慮,因我信主的應許
回顾过去,犹如一场梦幻,我们转眼已是白发苍苍,从中学毕业后,各奔前程,为了理想也好,为了信仰也罢,毕竟我们都轰轰烈烈走过自己选择的人生路;会不会后悔,有没有遗憾,只有留在自个回忆。
人生道路漫长,谁能预测?我信上帝,因祂掌管我人生,无论顺境逆境,无论富贵贫穷,或生或死。犹如这首福音歌曲《我知谁掌管明天》写道:“我不知明天將如何,每一天只為主活,我不借明天的陽光,因明天或不晴朗,我不要為將來憂慮,因我信主的應許,我今天要與主同行,因祂知前面路程。”
黄晋亮博士
写于主后2023年6月15日
哥达甘温宁 (Kota Kemunin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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