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兆胜,你走了!多么希望那只是个谣言。
犹记大年十一还发了贺岁短讯于你,却一直没有回音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,因为这不像似你一贯作风。正琢磨着Joyce 就传来噩耗,原来去年8月8日,你因身体不适,被诊断患上乳腺癌末期,震惊所有人,医生没有丝毫办法,眼睁睁看着你与病魔搏斗,12月13日你卸下所有痛苦,安然回了天家。
乳腺癌在男性身上确实罕见,Joyce说你一切检测都好,却万万没料到你竟然患此顽疾。据了解末期患者可能导致肝、肺、胸壁、腋下淋巴、锁骨淋巴以及纵膈淋巴的转移,这种过程与折磨,难以想象你如何独自承受。你的离去,父母兄弟,Joyce与你两位千金,主内弟兄姐妹,万般不舍,也难以解释天父旨意为何。但确信那创始成终的主宰,必然在你家中,有祂最美的旨意。
那美好的仗,我已經打過了;該跑的路程,我已經跑盡了;當守的信仰,我已經持守了。 此後,有那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,就是主——公義的審判者要在那一天回報給我的;不僅給我,也要給所有愛慕他顯現的人。(提后)4:7-8
兆胜弟兄,你走得太突然,那么年轻,一声再见也没有,让我震惊哀恸,久久未能平息。犹记两年前MCO 期间,你趁转机回国那空隙,特地来寒舍相聚,我感动不已,多年未见面的你,依然那么念旧。墙上那幅淡彩,是你在赴美深造前,我们驾车从首都出发,一路北上宜力,横贯东西大道,最后在登嘉楼棉花岛上的傍晚,我画了这画,说上了框送你留念,可是那夜到访,它还一直悬挂在房间里。你说玻璃框不宜系带,拍照纪念就好。我们无所不谈,从家事到国事,从30多年前相识到世界局势,直至凌晨2点才依依告别。临走前,你还给我一个温馨拥抱,说是当年美国送机时欠我的,岂料这一抱竟成永别。
回忆往事,你从民都鲁来首府求学,假期当博爱辅导中心义工,我们就这样成了忘年交。90年代末你赴肯州深造,我也到德斯州进修,假期到你那儿度假,冰天雪地,回味无穷。回国后你落脚新加坡,结婚生子,记得你千金满月时,我还出席她的满月聚餐。时间一晃十数年,你专心于所事奉的团体,办事周密认真,是个优秀的聆听者,善解人意,让人感到亲切可靠。你腼典中带着幽默,热诚待人,重情重义,一生做主门徒,爱神爱人。
然而,人生难免生离死别。相信土归土,尘归尘当儿,有永生之门为我们敞开。人生短暂无常,更唤醒我们心存感恩,尽己本分,关爱家人社会,警醒祷告,敬虔度日。兆胜弟兄,虽然你我没最后道别,但你那真挚笑容,忠心事奉主典范,将永铭于心。
兆胜,我们天家再聚。
黄晋亮博士,
FB: 游艺天地Play & Expressive Arts
写于主后2024年2月24日 (元宵节)
于哥达甘温宁 (Kota Kemuning)
(文章版权归作者所有)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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